他仿佛被浓郁的药味裹挟。他急急忙忙进了屋,刚推开门,就撞见端着年嘉瑶旧衣准备出去的翎儿。
“侧福晋怎么样了?”他问。
“四爷回来了?!”戴着面纱罩子的翎儿满脸不可置信,“主子刚醒,主子的痘症还没完全消下去,四爷还是在......”她的话还没说完,胤就已经奔着稍间卧房的年嘉瑶而去。
年嘉瑶确实刚睡醒,她这段日子过得太过舒适,几乎是吃了睡睡了吃,除了药膳不是那么讨喜外,基本上可以说完全是度假放空的状态。
此时,她正企图和翩儿讨价还价:“这药太苦了,我想吃点甜的蜜饯。”
翩儿头疼:“太医说您最近什么也不能吃,要等痘全部消下去了再用。”
年嘉瑶刚又哼哼唧唧了两句,同时看到走近的人影:“四爷?!”
四大爷虽然一身轻便的靛蓝色衣衫,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风尘仆仆。想来这几日他昼夜兼程才能如此迅速地赶回,这也不禁让年嘉瑶有了几分动容。
“嗯,可有哪里不舒服?”胤坐到床边,将翩儿手里的药碗接下,问她。
年嘉瑶虽然感动,却还是摇摇头:“四爷,妾身得的是痘症,虽然太医说现在没有性命之危,但还是有传染的风险的,您还是赶紧离开吧,妾身......”“我曾经种过痘,没事的。”胤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瘦了许多。”
“等我病好了就吃回来了。”年嘉瑶开玩笑道,有些眼巴巴地看他,“四爷,我想吃铜锣巷的玫瑰豆蓉糕了。”
“现在还想着吃,说明病快好了。”胤舀了一勺汤药喂给她,“好好喝药。”
年嘉瑶的声音还有点闷闷的:“知道了。”
她就着四大爷的投喂,不得不一勺一勺将汤药喝完。喝完之后翩儿送上了温热的漱口水,还按照年嘉瑶的吩咐,在床位和窗台边撒了酒精消毒。
之后,她便退了出去。
胤闻到浓郁的酒味,有些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酒精可以消毒的。”年嘉瑶缩回被子里,“妾身怕传染给翩儿她们,这个季节艾草不多了,院里也放了许多,妾身就想着用酒精消消毒。”
“前些日子辛苦你了。”胤给她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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