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传出,还真的有花柳客表示他们在京中的某某烟柳巷子见到过内里身穿明黄色衣衫的男人,更有甚者说对方男女不忌,嗑.药成性,仿佛那混乱的场景就在眼前。
钮钴禄格格说到这处时,只三两句话概括了一下现在京城的流言。
她实在无语:“原本并不想把这些肮脏事讲给妹妹听的,但现在京中风言风语实在太多,难免会传到妹妹耳朵里。妹妹正逢养病期间,还是不要被这污言秽语脏了耳朵为好。”
年嘉瑶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行宫太子之事已经给过她一次巨大的冲击,现在她听到什么都不奇怪了。
如今京中的情况无非就是八阿哥党为了彻底将太子拉下储君之位开启的舆论战大清朝的太子怎么能是一个有龙阳断袖之癖的人?难不成未来的江山社稷、百年之后的皇位传承真的要断送在这样一个品行低劣的人手里?
至于谣言,那都是真真假假混为一谈,若非有人现身说法,这流言也不会传的这么快这么远了。
“那八贝勒府近来岂不热闹?”年嘉瑶虽然已经知晓此事,但还是陪着钮钴禄格格继续聊了下去。
“那真是太热闹了。”钮钴禄格格叹了一声,“八贝勒府邸就在四爷隔壁,如今雍亲王府门可罗雀,他们那倒是人来车往的。五福说她从晚上偏门出去采买东西时,都能看到有人在八贝勒府偏院往里面扔东西。”
“看来想要和八阿哥结交的官员是真不少。”年嘉瑶如是感慨。
“八贝勒有九阿哥的财政支持,又与十阿哥的母族紧密相连,想要附势的官员自然不在少数。”钮钴禄格格平静道,“不过就算太子爷失势,八贝勒也不一定有机会,万岁爷和德妃娘娘对十四阿哥的喜爱简直......”她刚说了一半,就瞥见了年嘉瑶十分震惊的神色,于是赶忙停住话题,转而笑道:“怪我,跟妹妹说这些干什么,朝堂的事情也并不是咱们内宅女子能置喙的,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倒是让妹妹见笑了。”
年嘉瑶震惊的不是钮钴禄格格热衷于朝堂之事,而是震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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