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年氏心善了。他觉得年嘉瑶的话也在理,于是当即命人去宫中太医署请了当值的主治风寒风热的太医一并前来诊治。
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年嘉瑶的病总算在新太医的诊治下有了一点点好转。
但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是,第二日,年侧福晋的病症又突然从风热转为了湿热,更是出现了严重的头疼和口苦的症状。
一时间,新请来的太医也同样束手无策,甚至单看侧福晋的脉象,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儿问题。
于是太医就这样换了一个接一个,无论是专攻风寒湿阻、还是肺瘀凝结的太医,亦或是给宫中主子们调理气血虚亏、心阳不振的太医,都表示对年侧福晋的病症无能为力。
为此,太医院的太医们还专门成立了打赌协会:每隔几日雍亲王府就要换一位太医前去给年侧福晋治病,他们实在好奇到底哪位太医能把年侧福晋的病治好。
年嘉瑶等得就是太医院无计可施的这天。
她缠绵病榻月余,身子越发瘦削,脸颊两侧毫无血色,就连唇色都已经接近透明。年侧福晋就好像是一朵由盛放转向衰败的鲜花,眼看着就要凋零在王府里。
年侧福晋的病一直没有转好的趋势,整个王府里都是一片愁云惨淡。福晋、钮钴禄格格、耿格格还有其他格格也都会来探望年侧福晋,但说不了几句话,年侧福晋就疲了累了,众人也只得离去劝她好好休息。
当然,四大爷每天也会来看望年嘉瑶。如年嘉瑶预料的那样,她久病不治,四大爷已经命人在全国各地搜寻名医。
有时候,四阿哥只是无声地在年嘉瑶病床前坐坐,但年嘉瑶能感觉到,他的眼里晕开了浓浓的悲伤。
“四爷,没事的,我这么多年不都挺过来了么。”年嘉瑶一边咳一边说,“太医虽然博学多识,但每个人的病情都大不相同。更何况这世上疑难杂症这么多,太医们也未必都见过,您就别太过迁怒于他们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们说话?”胤嗓音低沉,喑哑得厉害。
“生老病死不过是人之常情,四爷又何必为我心伤至此。”年嘉瑶靠在枕榻前,伸手抚上胤的眉,秋水无尘般的杏眼里只有看透一切的平静,“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数,那我也只能坦然接受了。”
年嘉瑶说完,凄楚地苦笑一声,眼角微微含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