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年这场科举案,之所以闹到人尽皆知,很大一个原因是中举的纨绔皆为盐商之子。江南盐商富可敌国,区区万两白银对他们来说不过洒水,而江南官员又极度依赖盐商的税供,自然心甘情愿包庇他们。”
“帮助盐商舞弊一来可以通过他们的贿赂弥补江南的亏空,二来倘若之后亏空一事被人揭发,也刚好轮到这些纨绔当值,还能推他们出去当替罪羊如此一举多得,既得了银子又得了名声,将来罪孽还都是旁人来背,岂不妙哉?”
年嘉瑶想起前段时间跟997聊天时,997告诉她的后人对江南舞弊案的分析,没想到钮钴禄格格所言竟与它相似。
“姐姐看问题,还真是透彻。”年嘉瑶是真的钦佩她看得长远,“妹妹自愧不如。”
“平日里无事可做罢了。”钮钴禄格格叹了声,“可惜万岁爷并没有那个兴趣严查江南亏空,要不然传扬出去,后果妹妹你也懂得......”若是传扬出去,那就太丢面子了。
天家最看重皇家颜面,为了一场南巡耗费千万甚至让全国最富庶的地方财政亏空,可想而知其中的浪费与奢靡。
康熙已然年长,自然希望国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番欣欣向荣的场面。更何况如今江南当政的官员又是他亲信中的亲信,就算为了当年的乳保之恩,他也不会对曹李两家动手。
每每想到这,年嘉瑶都会感慨一句,四大爷严打贪官真是打得好啊。
要是真让八阿哥上了位,以他的性格,只会纵容康熙末年的这等贪腐奢靡之风继续下去。那将来的中华大地是何等疮痍,简直不忍细想。
钮钴禄格格与年嘉瑶说了会儿话,终于舒坦多了:“我这些日子被元寿闹得总是头疼,虽说他有乳保照看,但我也很难放下心来。耿姐姐兴许再过几天就要生了,妹妹好好养着病,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
年嘉瑶点头:“好,那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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