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预计的耿格格的生产之日就在最近两天,从前一天开始,乌拉那拉福晋就已经将伺候耿格格的人分了两班,白天深夜都要一丝不苟。
十一月二十八日当天一早,耿格格就发动了。
产婆、嬷嬷和乳娘早已候着了,年嘉瑶刚准备出东院去瞧瞧耿格格,就听见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年嘉瑶听着就觉得她疼得厉害。
钮钴禄格格和福晋已经到如意室去陪产了,十一月底的寒风一阵阵地刮,一盆又一盆热水烧好了端进去,凉了之后又被送出来。一整天里,雍亲王府的众人都跟打仗一般紧张。
钮钴禄格格发动的时候,年嘉瑶和四爷不在王府里,如今直面耿格格发动,不仅是年嘉瑶,就连翩儿和翎儿都紧张万分。
胤是在晚膳后才从外面回来的。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陪年嘉瑶,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双目失神,还以为是她病情加重了。
他走过去,唤了她一声,很久之后她才回过神。胤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在烧,才问她:“怎么突然起来了?”
年嘉瑶愣愣的,胤也没想到她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耿姐姐一定很疼吧。”
“......女人生孩子都会有这么一遭。”胤平静地叙述,从他的第一个孩子开始,他已经听过很多次女人在产房里的哭声。这是作为母亲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他没有办法帮助,只能在她们生下孩子后给予她们更多的赏赐以让她们安心。
“我听耿姐姐哭了一整天了。”年嘉瑶低着头,十分心疼地说,“四爷去如意室陪着她吧。”
“我不放心你。”胤说,“你在害怕。”
“是有一点,但是耿格格对这个孩子很期待。”年嘉瑶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耿格格哭得太久了,哪怕她与她隔了一整个院子,她还是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耿格格因为疼痛而委屈的哭声。
“产婆和接生嬷嬷都是前几个月给钮钴禄氏接生过的,耿氏不会有事的。”胤难得多说了些话,“最近天气凉,你想在这坐着等,也要披一件外衣才是。”
胤说完,就让翎儿给年嘉瑶取了件大氅盖在背上,又命人烧了汤婆放在年嘉瑶怀里,而后才说:“我在这陪你一起等。”
到了戌时该要入睡,耿格格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胤催了年嘉瑶去睡,年嘉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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