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如今新政推行,不仅能让他的儿子继续读书,也让他有了更大的动力。”
胤说完,试探性地抬眸。
康熙的脸色果然由阴转为平静,他虽然依旧没有说什么,但胤能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氛围在渐渐放松。
于是胤恭敬道:“所以儿臣斗胆仿照南宋画家楼所作的《耕织图》,也作图几幅以记录耕作辛劳,如今还有些两幅未能完成,不过等到今年秋天,又能得到几幅收获之图。”
“你能有这番想法,很好。”康熙放下茶杯,抬手道,“能切身体验百姓生活,看来四阿哥这段时间确实收获颇多。满人入关这么多年,许多人早已忘了当年创业的艰辛。如今八旗子弟不会骑马者众多,更何况捕猎和耕种?你能有此心思,可当众阿哥之表率。”
“儿臣愧不敢当。”胤连忙跪下,道,“儿臣只不过是近日醉心田园,常与修道之士来往交谈罢了。不过多与修行之人交谈,也确实静了心、沉了气,少了急功近利和心浮气躁的情绪,但儿臣的兄弟中比儿臣优秀者众多,儿臣只不过是勉强做到了百姓正在做的事情,不敢自傲。”
康熙摸着胡子,突然笑了声:“四阿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谦逊。”
胤只一句话,就向康熙说明了他与年氏穿着道袍行乐一事的来龙去脉他并不是玩物丧志,而是在与修道者的交往中学习体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今见四阿哥并没有沉溺其中,反而行事更加沉稳,康熙自然不会再计较什么。
更何况四阿哥近日推行新政有力,康熙又从中得知百姓对新政极为支持,他就更不会因此问责四阿哥了。
今日之事,无非是他对四阿哥的一场考验。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可以有感情,但绝对不能深情,更不能将儿女私情凌驾于皇家与政要之上。四阿哥今日的回答让他很是满意,至少他并不向德妃所说的那样,只过分偏心于一个女人。
说到偏心,德妃才是真的偏心!
康熙盯着面前这位已经成人许久的儿子,不由得叹一口气。他当然知道昨天德妃怒急攻心,但四阿哥明明也是她的儿子......罢了。
康熙揉了揉眉心,最后转移话题道:“大格格的婚事可想好了?”
“回皇阿玛,儿臣已经与福晋商议好了,选择的是贵妃娘娘曾经给儿臣推荐过的,纳喇家的星德。”胤道。
“贵妃推荐的人,那准没错......”康熙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却没能想起来。
还是一旁的魏珠揣度帝心,连忙道:“皇上,星德现在还在宫里当差,是宫中的二等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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