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年嘉瑶还是及时将两位分开,去检查弘昼的情况。
看到亲额娘和年额娘过来了,弘昼意识到能给他撑腰的人来了,便一下子扑进了耿格格怀里,又是一阵哀嚎。
“额娘,痛痛!”弘昼本来就没有多少头发,被铁锅一啄,头上真的秃了一块,和其他位置的头发比简直是不忍直视,只剩下一茬短短的发根贴在头皮上面。
年嘉瑶看到那一块秃了的地方,第一反应是好像一只毛没长齐的小刺猬哦!
反倒是耿格格看到弘昼的样子,一个没忍住还笑了。
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嘲笑儿子实在是不合时宜,以至于她不得不低着头,用手帕捂着上扬的嘴角,闭上眼睛抱着可怜的、正在痛哭流涕的弘昼缓缓情绪。
“不哭不哭,额娘这不是来了?”耿格格哽咽道。
对不起儿子,可是真的太好笑了!!
怎么先欺负鹅反而被鹅揍了!
一旁跟着钮钴禄格格在池塘边钓鱼的弘历也看到了这边的“事故”,他噔噔噔地跑过来,牵起弘昼的手:“五弟。”
弘昼委屈,甚至还有些愤懑:“......四哥,你帮我打它呜呜呜!”
他愤怒地指着面前摇摇晃晃炫耀翅膀的铁锅,瘪着嘴呜咽。
他的话音刚落下,铁锅就好像听懂了一般又一次当着弘昼的面猛地张开它巨大的翅膀,还故意对着弘昼扇了过去,虽然只有风从他的脸颊两边吹过,但弘昼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肉乎乎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年嘉瑶也没忍住,笑了出声。
被弘昼委屈巴巴地瞪了一眼,年嘉瑶就没有再笑了。
她对着铁锅招招手:“过来。”铁锅就听话地跑到年嘉瑶面前,用它橙红色的鹅喙蹭了蹭她的腿,然后一歪一扭地跟在年嘉瑶后面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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