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瑶的眼睛骤然发亮:“好嘞!”
弘历在一旁默默捂住了耳朵。
“四爷请听!”年嘉瑶零帧起手,琴弓在弦上锯出尖锐长音,“这个泛音像不像黄鹂清脆的鸣叫声?”
胤:“......”胤选择鼓励:“确实有几分相似。”
年嘉瑶于是继续,琴弓连续不断在弦上来回反复,直接将杏花别院外的鸟都惊吓得簌簌离去。
一团翠影掠过琉璃瓦消失在雨幕里,胤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出现了锯子切割木头、锤子砸向泥土、板子打在铁器上的混乱声音,他感觉整个人都好似被重创了一般。
年嘉瑶一曲弹完,他已经忘记了今夕是何年。
胤撑着头,久久不能回神。
年嘉瑶:“......”玩大了!把领导整懵了怎么办!
年嘉瑶选择蒙混过关。
“四爷是嫌妾身拉得不好么?”年嘉瑶忽地揪住胤的袖口,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在胤眼前,她泫然若泣道,“可是妾身真的只是想学着弹给四爷听。”
胤:“......”胤无法抵抗年嘉瑶湿漉漉的眼睛,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你弹的很好。”
......最好下次也别弹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①经清政府同意,俄国修士及神职人员七人到达北京,主持在北京东正教徒的宗教活动。
②段是引用。
③④段来自文章《皇帝的小玩意清宫中的‘百什件’》。
第62章
年嘉瑶的表演结束以后,胤近半个月都没有再迈入后院一次。
不过虽然他没有来关怀年嘉瑶和她的安胎情况,但各色礼物还是如流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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