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瑶笑着喊了她一声,“真的不难受,只是偶尔会有些反胃,其他什么都好。”
年嘉瑶没有说谎,怀孕这八个月来,她几乎没有哪里不适,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府里所有人恨不得把她当做菩萨供起来,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闹腾,除了不太能闻某些食材的味道以外,真的是哪哪都顺遂。
年老夫人还是一脸担忧地摸了摸年嘉瑶的肚子:“女人总是要走这么一遭,当年我怀你哥的时候就不太好,你哥是个闹腾的,成天在我肚子里踢我......”她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看到王爷把你放在心上,我也就放心了......”八月的天气依然很热,年嘉瑶不光身上穿了一身名贵且稀少的金纱罗,就连休憩的沙发靠垫都用的是清凉的桑蚕丝。年老夫人还注意到,年嘉瑶随手拿起的一把蚕丝扇上更是用了数十种染料才织绘成一幅春桃图,单她这平日装扮时旗头上的发饰,就不下千两白银。
年嘉瑶的屋里也是各种珍奇异宝陈列,看得年老夫人眼花缭乱。但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只能从这些细节中看出,四王爷对年嘉瑶是用了心的,至少在日常生活中未曾苛待她分毫。
西洋钟表的滴答声里,年嘉瑶瞥见了母亲鬓角新添的银丝。她将温热的清茶捧到母亲面前,任由水汽氤氲了眼角:“四爷待我确实很好,只是他近些日子忙,额娘未曾能见上。”
“没有事的,王爷在我反而不不知该说些什么。”年老夫人压低了声音道,“现在这样就很好,额娘能陪着你,对额娘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从那以后年嘉瑶每天醒来,都是由老夫人为她梳发。年嘉瑶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她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必担忧,每天早上醒来就被母亲抱在怀里梳好小辫儿,再跟着母亲一起用膳玩耍。
中间四大爷倒是每隔几天就会来看望她一下,只不过也只是坐坐就走。钮钴禄格格和其他格格也经常来找她说说话,看到年嘉瑶的母亲陪在她身边,眼中都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九月底,年嘉瑶终于到了差不多要临盆的时候。
精通妇科的太医确定了临盆之日不过这十来天后,雍亲王府里所有人都进入了一级备战状态。
孩子的乳娘和嬷嬷都已经安排在院里,福晋每天都会让人送来已经检查过的上好的安胎药。年嘉瑶每日照常被翎儿翩儿扶着在圆明园散步运动,年老夫人则在屋里给她缝了许多小孩子贴身穿的背心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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