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嘉瑶听到琅怡这样说,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嗯,琅怡反击是对的,但是到了种痘所,也不能欺负别的小朋友。”
琅怡:“琅怡才不会呢!我都没有欺负过五哥!”
一说到弘昼,年嘉瑶不禁扶额。
弘昼已经是快要序齿的人了,成绩不太好,跟教习师傅和同窗的关系也一般,为此没少受同窗的冷嘲热讽。所以后来他就天天追在年嘉瑶的那只大白鹅身后跑,但是铁锅也根本懒得搭理他,再加上这么多年了,它也是一只老鹅了,根本提不起跟弘昼玩闹的兴趣。
但弘昼偏要勉强,不知道是不是被大白鹅啄了得了斯德哥尔摩的缘故,他只要是在圆明园里,每日下了课,都不忘奔到杏花别院来抱着铁锅的脖子嚎,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当一只鹅畅游在圆明园的内湖里,结果因为一直没学会游泳而搁置了。
在学习游泳的这个过程里,弘昼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虽然每年夏天都要在湖里呛很多水,却仍不减对游泳的热爱。
琅怡一直觉得弘昼智力有问题,但是她没有直说,只偷偷问过年嘉瑶,她的五哥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年嘉瑶不知道如何跟琅怡解释弘昼的这种奇葩爱好,只能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以至于后来每次琅怡看到弘昼,都会用一种心疼又无语的目光看着他和大白鹅一起坐在池塘边仰着头晒太阳,然后等着耿格格冲上来捉他回去。
琅怡跟弘昼的感情还不错,虽然她觉得弘昼脑子不好使,但也没有嫌弃过他,每次年嘉瑶端了糕点给她,她也不忘分弘昼一份,弘昼对此感激涕零。
想到这,年嘉瑶也确实比较放心女儿了。
到了种痘所,目送着张嬷嬷牵着琅怡进了门,年嘉瑶终于忍不住红了眼。
她算是理解母亲送孩子去上学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琅怡进门前还不忘对她挥挥手告别,年嘉瑶看到琅怡对着她笑的小脸儿,心里就一阵阵发酸。还没走多远,脑海里就全都是她会不会不适应这里的饭菜,晚上会不会睡不好,会不会有人欺负她......种痘其实最长不过二十天,一般七八天就会好,之后再种痘所里再观察三四天就能回府,对年嘉瑶来说其实时间根本不算长,但她还是忍不住会多想。
这可能就是母亲对孩子的思念吧,也是成为了母亲以后,她才发现很多时候难以理解的事情突然就变得习惯了。
胤揽住她的肩膀,两人一同回了马车。上了马车,年嘉瑶还不忘掀起帘子往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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