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谢了。”
这番话已是极其无礼,近乎诅咒。翎儿和翩儿在一旁听得脸色都变了,紧张地看向年嘉瑶。
年嘉瑶却并未动怒,她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无波,只是眼神较之前冷了几分:“李夫人言重了。嘉瑶行事,但凭规矩与本心,与他人恩宠无关。夫人若无事,便请回吧。翎儿,送客。”
她甚至没有再看那华丽的锦盒和头面一眼,转身便向内室走去,背影挺直,姿态优雅依旧。
李夫人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自己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反而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她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年嘉瑶的背影,终究不敢在王爷的画舫上真正放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猛地一甩袖子,带着丫鬟和那三份未能送出的厚礼,怒气冲冲地走了。
李夫人走时,年嘉瑶还特意让翎儿仔细看着李夫人,保证她将所有的礼盒原封不动地带回去。
翎儿送客回来,脸上犹带愤愤:“主子,那李夫人也太无礼了!竟敢那样说话!”
年嘉瑶已回到琅怡身边,正看着女儿写字,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跳梁小丑,何必与她计较。她今日受此折辱,往后自有她的苦头吃。”
年嘉瑶不了解李夫人,还能不了解胤么?就他那个小心眼儿的,若让他知道有人敢如此对他的家眷无礼,即便表面不显,心中也必会记上一笔。更何况,这般沉不住气的人,在这官场上必定漏洞百出,这样一想,四爷想要的证据应该很快就能收集全。
之后,年嘉瑶招呼了琅怡,继续教她练字了。
琅怡听到前舱争执,却没听太懂。年嘉瑶回来,她便抬起头,懵懂地问:“额娘,刚才那个夫人是生气了吗?为什么生气呀?”
年嘉瑶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因为她不明白,有些东西是金钱也换不到的。”
“什么是金钱换不到的?”琅怡好奇。
“当然是额娘对你的爱!”年嘉瑶把琅怡抱在怀中,搓了搓她的小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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