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看完,只是淡淡地对苏培盛说:“抄录一份,密封,八百里加急,送交怡亲王。”一切罪证皆要有保留,皇阿玛心软,必不可能彻底让李家败落,真正的重罪只能等.......之后再做。胤祥是他最信任的兄弟,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些材料。
做完这一切,胤便不再关注苏州。他知道,李煦此刻必定如热锅上的蚂蚁,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无声的压力。
同时,康熙也重新让户部汇总各省督抚复奏,定例如下:州县官征收钱粮应随征随解,迟延不解者,知府查报参处①,算是对李煦及其党羽的重大打击。
--在杭州盘桓了半月有余,很快,北归的日程定了下来。
启程前一晚,年嘉瑶亲自指挥下人收拾行装。杭州购置的绸缎、笔墨、茶叶,以及给府中其他阿哥格格带的土仪,都一一打点妥当。那座住了不久的小宅,留下了许多温馨的回忆,如今要离开,年嘉瑶心中不免有些怅惘。
胤看出她的不舍,道:“宅子留着,往后还可再来。”
年嘉瑶微笑点头,将那点离愁压了下去。
回程不再走完全的水路,部分路段改乘马车,虽颠簸些,却更加安全。
马车内,琅怡靠着年嘉瑶,摆弄着在杭州买的桃核微雕和小玩意儿,叽叽喳喳地说着回去要送给四哥五哥什么礼物。孩子的世界里,还没有太多离愁别绪,只有对回家的期待和与兄弟分享见闻的兴奋。
胤大多时间沉默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眼神深邃。江南之行对他来说是放松,却也是又一件要事。事情并不会因为他离开江南而结束,真正困难的还在紫禁城中。
年嘉瑶没有打扰他,只是适时地为他续上热茶,或是将熟睡的琅怡姿势调整得更舒服些。她明白,那个在江南与她如同寻常夫妻游山玩水的胤正在逐渐收敛,变回那个执掌乾坤、心思深沉的雍亲王。
途中驿站休息时,苏培盛低声禀报,苏州传来消息,李煦已连续数日称病不出,其名下几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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