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人看着女儿气色红润,眉眼间舒展平和,心中先安了一半。她轻轻握着年嘉瑶的手,目光慈爱地端详着,趁着男人们那边在谈论些不甚紧要的朝野见闻,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母女二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瑶......侧福晋在王府......一切可都安好?王爷他......待你可好?”这话问得含蓄,却包含了母亲全部的牵挂。女儿虽是侧福晋,看似尊荣,但王府深似海,人心难测,为人母者,无时无刻不悬着一颗心。
年嘉瑶感受到母亲手心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心中一暖,反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唇角漾开一抹真切而柔和的笑意,低声道:“额娘放心,女儿一切都好。四爷待女儿极好,待琅怡更是疼爱有加。”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向胤的方向飘去一眼,正对上他看似在听年遐龄说话,余光却扫向这边的眼神。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与了然。
年夫人是过来人,将女儿这细微的神情和小夫妻间无声的交流看在眼里,心中那块大石才算彻底落了地。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连声道:“好,好,这就好......看见你这般模样,额娘就放心了。”
这边母女说着体己话,那边琅怡已经和外祖母带来的小点心“奋战”起来,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年希尧见小外甥女可爱,试着拿桌上的玉佩逗她,琅怡也不怕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位儒雅的舅舅。
年嘉瑶见状,笑着,语气带着一丝为人母的随意:“琅怡,还不谢谢舅舅?”
琅怡这才咽下点心,像模像样地对着年希尧福了福:“谢谢舅舅。”奶声奶气,惹得一向严肃的年希尧也露出了笑容。厅内原本因胤在场而略显拘谨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午膳设在后院花厅,虽是家宴,但菜品极为精致,显然年府用了十足的心思。用膳时,胤虽依旧不多言,但并未摆亲王架子,偶尔也会应和年遐龄几句关于江南风物的谈论,甚至还亲手为年嘉瑶布了一筷她幼时爱吃的清炖蟹粉狮子头。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年家父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天家富贵固然令人敬畏,但女儿能得夫君如此体贴,才是真正的福气。
膳后,胤体谅他们母女有私房话要说,便由年遐龄和年希尧陪着去了书房叙话。他一离开,年夫人立刻拉着年嘉瑶去了从前未出阁时的闺房,看着屋内陈设依旧,母女俩才有机会真正畅叙别情。
直到日头偏西,胤才派人来问是否该回府了。
临别时,年府众人再次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