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努力,绝不敢行差踏错。”
钮钴禄格格作为弘历的生母,此刻站在人群稍后,看着儿子这般出息,心情不激动说不可能的,但她的性格同样沉稳,因此只默默地看着他。待到胤训话完毕,她才得以上前。
她看着跟自己已经快要差不多高的儿子,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几句最朴实、却也最真切的叮嘱:“弘历,宫里规矩多,不比家中,你万事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天冷了记得添衣,读书累了也要适当歇息,要听皇玛法和师傅的话,莫要惹皇上生气。”
她声音微颤,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担忧。
弘历看着生母,眼神坚定了些许,他郑重地点点头:“额娘放心,儿臣记住了。额娘在府中也要保重身体,勿以儿臣为念。”
最后,年嘉瑶走上前,她神色温婉,目光柔和地落在弘历身上。她与弘历虽非亲生母子,但素来待他宽厚,弘历对她也很敬重。
年嘉瑶柔声道:“弘历,宫中虽是天家富贵地,却也需懂得收敛锋芒,和睦兄弟。你聪慧过人,皇阿玛对你寄予厚望,这是你的机遇,亦是你的责任。闲暇时,不妨多想想你阿玛平日为政之艰辛,于学问之外,亦要学着体察人情,明白事理。若有难处,或心中困惑,可寻机写信给四爷和额娘,我们大人经历过的事情更多,或能为你指点迷津。”
她这番话,不同于胤的严厉告诫,也不同于钮钴禄氏的生活关怀,更多的事一种为人处世上的提点。
弘历认真听着,眼中若有所思,再次躬身:“儿臣谢年额娘指点,年额娘的话,儿臣定当细细思量。”
见过众人后,弘历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行装。其实宫中一应物品都已备齐,他需要带去的,不过是一些平日用惯的笔墨书籍,以及几件贴身的衣物和母亲、年额娘早年送他的小物件。
奴才们手脚利落地打包着,弘历自己则站在书案前,最后检查要带走的书籍。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神情专注,仿佛只是准备一次寻常的出行,而非即将踏入那个天下最尊贵也最复杂的紫禁城。
钮钴禄格格到底不放心,跟了过来,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时不时轻声提醒一句“那件厚氅衣要带上”、“常用的那方砚台别忘了”。弘历一一应着,态度耐心。
年嘉瑶也过来看了看,见一切井井有条,便放下心来,只温言道:“东西不必带太多,宫中都有份例,不过若是想念阿玛额娘,倒是可以带上几件你喜欢的物什陪伴你。”
弘历颔首,笑道:“是,年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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