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年嘉瑶,就连钮钴禄格格都看出来最近康熙似乎很急躁。
或许是连续两次对西藏出兵对国库的影响太大,康熙已经命胤雷霆手段打击了许多国家蛀虫。
对内对外,他好像都越发急迫。
六十一年秋,秋猎围场旌旗招展,八旗劲旅整齐列阵,蒙古诸部王公齐聚。
看样子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御帐内康熙的桌案上,关于青海蒙古和硕特部的酋长萝卜臧丹津蠢蠢欲动的密信已经被拆开给在场的诸位大臣传阅。
除此之外,准噶尔现在仍盘踞在蒙古西侧,他们换了新的首领,被之前的更残暴。就算被十三阿哥领兵打得元气大伤,也依旧不忘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清。
康熙缓缓起身,踱至帐前,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朕登基六十载,平三藩,收台湾,定准噶尔,本以为可保天下太平。如今看来,边疆之忧,从未止息。”
他转身看向众臣,目光如炬:“朕已年迈,若边疆再起战事,储位未定,恐生祸乱。”
这是要立储了吗?
在场的大臣无一不惊诧?
难道那流言是真的,陛下的身子真的不太好了......?
康熙:“魏珠。”
魏珠:“奴才在。”
康熙:“传朕旨意,明日所有随行王公大臣,至御营前集合。”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御营前旌旗肃列,文武百官、蒙古王公、八旗将士肃立无声。康熙端坐龙椅,目光缓缓扫过跪满一地的众人。
“朕登基六十载,日夜忧勤,唯恐有负列祖列宗。”康熙声音洪亮,在寂静的围场中回荡,“如今天下虽定,然西北未宁,准噶尔残部蠢蠢欲动,边疆之患未除。”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朕已老迈,当早定国本,以安社稷,以固边防。”
众臣屏息凝神,只听康熙继续道:“雍亲王胤,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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