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瑶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十成十的警惕。
弘时这是被嫉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才会想出如此昏招!且不说皇子过继是关乎国本宗法的大事,岂是他一个少年皇子能随意开口求取的?单就说他这话里隐含的对生母的嫌弃和对皇帝择人标准的臆测、以及对储位那赤裸裸的渴望,就足以将他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她看着弘时那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深深的无语和十足的晦气。
这孩子,终究是太年轻,也太沉不住气了,被心魔驱使,走上了最错的一条路。
“三阿哥,”年嘉瑶的声音冷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强硬,带着贵妃不容置疑的威严,“此言荒谬至极,以后切不可再提,本宫也没有这个心思。”
弘时眼中瞬间迸发出不可置信的光,似乎在好奇年嘉瑶这个没有儿子的妃嫔怎么敢拒绝他这样的“好意”,但他还是急切地说:“年娘娘!儿臣是真心的......”“住口!”年嘉瑶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极有分量,“本宫问你,李氏是你的生身之母,她未逝世前多年来对你悉心抚养,关爱备至,你怎可生出此等念头?此乃不孝!”
“再者,”她目光如炬,盯着弘时,“皇子玉牒,关乎皇家血脉宗法,岂是儿戏?岂是你我可私下议论、随意更改之事?皇上圣明烛照,对诸位皇子自有考量,岂会因生母出身而有偏颇?你此言,是将皇上置于何地?又将宫中诸位妃嫔娘娘置于何地?”
每一句话,都像一盆冰水,浇在弘时发热的头脑上。他的脸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那些“理由”在年贵妃冷静而严厉的诘问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甚至.是.....如此大逆不道。
“儿臣......儿臣只是......”他嗫嚅着,方才那股气势泄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慌乱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年嘉瑶见他如此,心中叹息,语气稍缓,却更加语重心长:“三阿哥,你如今最该做的是静心读书,修身养性,孝顺嫡母,敬重父皇,而不是整日胡思乱想,徒生妄念,行差踏错!今日你这话,本宫会如实禀明陛下。你回去好生反省,日后谨言慎行,方是正道。若再让本宫或旁人听到此类言语,莫怪本宫无情将你请出宫去!”
最后一句,已是明确的警告。
弘时浑身一颤,脸色惨白。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说了多么危险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