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碍于情面轻轻放下,怡亲王宽厚不计较,但这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有些刺,若不及时拔除,日后便会化脓,成为隐患。”从翊坤宫到养心殿的路上,年嘉瑶对年羹尧说。
年羹尧被妹妹骂了一顿,自知理亏,一直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是。
年羹尧入宫自然会通禀到胤那里,胤并没有多说什么,证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因此在年羹尧入宫后,年嘉瑶就立刻先让心腹太监小全子悄悄去怡亲王府言辞恳切地邀请,只说贵妃与年公爷深感府中下人无状,惊扰王爷,心中惶恐不安,恳请王爷得空时能拨冗一见,容当面致歉。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
胤祥接到口信,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不欲再多追究,毕竟皇上已有口谕,年羹尧也责罚了下人。
但年贵妃亲自出面,态度如此谦卑恳切,他若不见,反倒显得小气了。且他素知年嘉瑶在宫中行事稳妥,并非那等仗势欺人之辈,便回了话,说今日午后可得闲暇。
得了怡亲王准信,年嘉瑶才先去求见皇帝,让年羹尧在外等候。
养心殿内,胤听年嘉瑶说明来意欲借午后请安之机,带兄长年羹尧当面请罪,并言明已恳请怡亲王拨冗相见。
“你倒是想得周全。”胤语气听不出喜怒,“朕已传过口谕,他也责罚了家奴。此事,本可就此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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