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依例问了她父兄官职,秋月应答清晰,声音清脆,不卑不亢。
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旁人多了一瞬。他自然记得这个丫头,春日宴上的争吵,承德秋的比试,乃至贵妃偶尔的提及,都给了他不少印象。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吴扎库布兰泰之女,你父兄皆在军中?”
“回皇上,是。阿玛现任正黄旗汉军副都统,兄长在骁骑营效力。”秋月答道。
“朕听闻,你自幼习练骑射?”胤问道,这话问得有些出人意料,并非寻常选秀会涉及的内容。
秋月似乎也微微一顿,旋即坦然应道:“奴才惭愧,确随父兄略学过些弓马,只是皮毛功夫,不敢称‘习练’。”
“皮毛功夫?”胤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兴味,“能开几力弓,骑术如何?”
殿内更加安静了,连皇后都略微侧目。年嘉瑶心中一动,知道皇帝这是有心考量,也是给秋月一个表现的机会。
秋月深吸一口气,依旧垂着眼,声音却稳了许多:“奴才力气有限,常用的是五六力的弓,准头尚可。骑术......奴才愚钝,只知握紧缰绳,控稳马身,于苑囿中跑跑尚可,不敢言精。”
她没有夸耀,也没有过于谦卑,回答得朴实,却正好符合将门女子应有的模样,也避开了“女子擅骑射是否合宜”可能带来的挑剔。
胤听了未再深究,只道:“满洲旧俗,重骑射,能不忘本,是好事。”他顿了顿,看向皇后,“记下吧。”
皇后含笑点头。
随即,太监高声道:“正黄旗副都统吴扎库布兰泰之女,吴扎库秋月,留牌!”
秋月依礼谢恩,退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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