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已然尽兴,兜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春日草场之上,并辔而行的少年少女,一个鹅黄娇俏,一个靛蓝俊挺,言谈间目光偶尔相遇又闪躲,脸上都带着薄红,那情态既生动又美好。
他勒住马,摸了摸下巴,对着福晋秋月露出一个了然又促狭的笑容。秋月给他比了一个“嘘”,让他不要打扰琅怡二人。
弘昼心领神会,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对着一直跟在琅怡和张若逢后面的弘历挥了挥手。
弘历一直在默默观察张若逢。见他眼里爱慕之情翻涌,对琅怡举止言谈却都很克制,弘历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越发觉得他还算是琅怡的良配。
直到日头开始西斜,弘昼才催马过去,朗声笑道:“聊什么呢这么投入?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额娘该惦记了。”
琅怡和张若逢这才惊觉时间流逝。张若逢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忙道:“是,五阿哥说得是。”
回程的路上,琅怡安静了许多,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马背上的微风和低语里。
张若逢护卫在侧,也沉默着,只是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前方那抹鹅黄色的身影。
将琅怡平安送回翊坤宫后,弘昼与等在宫外的张若逢一同出宫。宫道上,弘昼用胳膊肘碰了碰张若逢,挤眉弄眼道:“怎么样,若逢,今儿这马跑得可还痛快?”
张若逢的脸又有些发热,却郑重地拱手道:“今日多谢五阿哥带挈。”
弘昼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意思,两个少年都心照不宣。
翊坤宫里,年嘉瑶问起女儿下午跑马的情形,琅怡只说很好玩,马很温顺,四哥、五哥、五嫂和张翰林都很照顾她。
她语气如常,但眼眸却比往日更加水润明亮,提到“张翰林”三个字时,声音会不自觉地放轻一点点。
年嘉瑶细细瞧着女儿的神色,心中一片柔软。她没有追问,只温柔地抚了抚女儿的头发,让她早些歇息。
既然两情相悦,那此事便成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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