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谈贞静惊喜地坐起身,拿起手机。
点开屏幕,却失望地发现并不是张畅。
聂修齐的短信,“还疼吗?”
谈贞静摁灭屏幕。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有得到回复,颇为不满,那男人又发来一条:“太想你了,所以今天弄疼了你。下次不会了。”
谈贞静满脸通红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谁要听他说这些啊,强奸犯!
等她勉强爬起来吃了碗泡面,午休时间,张畅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老婆,你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张畅声音平淡。
谈贞静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说,“我……我……”
她犹豫再三。
原本,走出文化馆,在路边哭的时候,她已经暗下决心,对张畅坦白。
是的,她不可能永远瞒着张畅。聂修齐现在越来越过分,只凭她自己不可能摆平他。如果告诉张畅和家里人,大家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还有机会解决这件事。
话在嘴边,她始终无法说出口。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为了张畅的前途被迫献身,第二次呢?说她在学校被强迫,张畅会相信她吗?
如果这件事闹大,势必所有亲戚朋友、学校同事都会知道,到那时候,她和张畅两家人以后就都没脸了。
社会性死亡,新学习的词。
“我……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谈贞静握紧了手机,苦笑。
“不回了,晚上加班,我在单位吃。”就这么点事,专门打电话过来。张畅声音稍有不耐,很快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没几秒,谈贞静还在神游天外,手机又进来一通电话,她下意识接了。
电话接通,那边却是聂修齐不悦的声音:“和谁打电话呢,占线?”
怎么是他!她顺手竟然接了他的电话,谈贞静一阵羞愤,什么也没说就要挂电话。
14.天鹅湖
14.天鹅湖
“说话呀,刚才谁的电话,嗯?”
电话那边,聂修齐嗓音低沉下去,不容忽视的霸道。
“关你什么事,你是我谁呀!”谈贞静气结,很凶地说。
“今天刚操过你就忘了?我是你男人。”
“……”
厚颜无耻!
“别生气,贞静,宝贝,”他电话里声音突然腻起来,“不让我问就不问了,你别挂,我打电话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谈贞静鬼使神差,真的没挂电话,但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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