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刚醒来,还没开嗓,聂修齐声音哑得很,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从上往下地干。
昨天晚上没吃饭,一大早又要开始运动,谈贞静饿得头晕眼花,不想配合,奈何手脚一点力气也没有,贴在他胸膛上往外推的手倒像是欲拒还迎,不情不愿地让他吃了这道开胃菜。
聂修齐对自己向来自信,在床上很少问女人大不大硬不硬之类的。
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舒服么,贞静?”他掐着她的腰,俯下身,边深入顶撞边问,“我和张畅,哪个操得你舒服?”
他竟如此恬不知耻!
谈贞静气恼,出言讽刺,“你问这个有意义吗?他是我正牌老公,你只不过是个小三。”
气氛僵住了,女人看他冷着脸不说话,也冷哼一声。
她现在也渐渐摸清他脾气,他再生气能怎么样,不就是操她吗,还有什么招数?他要的无非是她和他厮混,她都已经答应了,他还能拿什么逼她?所以她肆无忌惮。
“不是要做吗?继续啊。”她挑衅地说。
聂修齐第一次如此嫉妒另一个男人。
无所谓,反正他这个老公也当不了多久。他目光幽微,咬紧牙关闷头苦干,报复似的操她。
晨间运动终于结束。
谈贞静被迫把腿盘在他腰间,小穴含着一堆浓精被他抱去餐桌。
一路上她胆战心惊:“你干什么,被琪琪看到怎么办!”
聂修齐淡定地抱着她下楼,“她早去上学了。”
她这才松一口气,若是被琪琪撞上,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说起来,她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在餐桌上被他喂饭时,她终于开口:“琪琪妈妈呢,怎么一直没见过?”
聂修齐把她放在腿上坐着,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拿过桌上摆放的吐司,放到她嘴边。
“张嘴。”
谈贞静张嘴,咬住,两片面包之间夹得满满的蓝莓果酱,很甜。
“我前妻已经去世了,两年前。”
耳边突然落下他淡淡的声音。
“咳、咳。”她咳嗽起来,嘴边又被递过来一杯牛奶,她喝了一口,咽下去。
谈贞静心情复杂,聂修齐倒完全没被这沉重的话题影响。
这顿早饭吃完,他还兴致勃勃拉着她在客厅来了一次。
抱着她到沙发上,套弄那根吐着液体的肉棒。
谈贞静被他在湖畔花园关了几天,几乎每天都是被压着不停地做爱,没什么别的事。
几天后被放出来,她被他送去学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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