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贞静不会开车,没有人接送,上下班不方便。
但她的回答出乎他意料。
谈贞静坐起来,有些心虚地说,“没有,学弟送我回来的。”
聂修齐沉默了。
谈贞静知道他一直有些不喜欢顾以帆,抢在他开口之前说:“只是因为太晚了,学弟不放心,才送我回来。你为什么总是看他不顺眼?”
聂修齐轻笑一声,“你说呢?”
谈贞静不解。
聂修齐叹了口气,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和她聊起琪琪。
“琪琪最近很想你,问我为什么在学校见不到你了,我说你去北京了。”
谈贞静也想念琪琪了,想了想说,“放假的时候,你让小李把琪琪送过来和我住几天。”
聂修齐捏着手机摩挲手指,“可是我也想你,怎么办?”
谈贞静红着脸说,“那……你也过来,我在家里等你。”
家。
这个字让聂修齐弯了弯眉眼,“好。”
自她进了舞团,舞团里的同事们都对谈贞静这个人产生好奇心。
她比新入团的舞者们大几岁,不在最佳年龄。能得到顾以帆的邀请进团,证明她不一般。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大家逐渐认可谈贞静。
她的确有这个实力。
谈贞静原本担心难以融入,后来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
舞团年末演出在即。
全团舞者加紧练习,争取以最好的姿态走上舞台。
年末演出最后的一个节目是串烧,全体成员都有资格参加,连谈贞静也被团长点名,跳一个自己拿手的选段。
练功室里,所有舞者排着队,等待上场。
吉赛尔、奥赛罗、罗密欧与朱丽叶……一个个经典曲目轮番上映。
轮到谈贞静时,她从容走上台阶。
站在大镜子前,她摆好姿势。
练功室角落的音箱缓缓流出音乐。那不是前者的传统古典芭蕾乐曲,而是和谐的五声旋律。
芭蕾舞是西方人的艺术。
一直以来,华裔舞者想要在芭蕾上取得举世公认的成就,要比西方舞者要难的多。
所以谈贞静要扬长避短。
她开始翩翩起舞,舞蹈动作融入东方柔美的意韵,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姿。
一舞结束,团长带头鼓掌。
“小谈,你刚才跳的这一段,是自己创作的?”团长问她。
谈贞静点头。
她知道新蕾舞团有意朝国风芭蕾下功夫,这段舞蹈也算投了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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