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谁对她说了什么,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她如此伤心。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你只管告诉我,你瞒了我什么!”她紧盯着他,等着他说出真相。
聂修齐嘴角勾勒出温柔的笑意,将她的手牢牢包在掌心。
“贞静,别胡思乱想,你生病了。好好养病,身体养好,我们就回家。”
他笑着站起来,端起托盘出去,带上了门。
一关上门,他神色转冷,大步走下楼。
谈贞静的转变就在昨天,乱说话的人就在这里。
他得带她走,再好好查一查。
房间里,谈贞静无力地躺下,咳嗽了几声,身体的虚弱没能让大脑停止思索,过往的画面反复放映。
刚才聂修齐的反应,无疑证明,他在心虚。
他的那些温柔和爱意,都是假的!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沾湿了枕头。
在聂家住了两天,谈贞静的发烧休养好了。
这几天里,她没出过房间,吃饭都是由聂修齐端进来,没见到其他人。
等她身体一好,聂修齐立即带她回了两人的住宅。
她想去上班,却接到文工团领导的电话,让她在家好好养身体,不急着去。
聂修齐也劝她在家再休息几天。
谈贞静心里跟明镜似的,冷笑:不让她出门?他到底在怕什么。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她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话的很。
聂修齐放松了警惕心。
等他一出门,她立刻收拾东西,自己买了高铁票回廊州。
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家。
一进门,父母嘘寒问暖,谈贞静将眼泪憋回去,强挤出笑容,不想让父母担心。
到家没多久,聂修齐电话打来,问她去了哪里,语气难掩着急。
“我在爸妈家,”她冷淡地回答,“不说了,我在陪爸妈吃饭。”
挂掉电话,她望着手机屏幕发呆。
回家来既是想回来看看父母,也是想暂时逃离他身边一段时间。
她还没想好后面的路该如何走。
谈母从厨房里出来,坐到她身边。
母女两人坐在一起说了半天知心话。
谈母望着女儿,感叹道:“你和小聂能成,爸妈真没想到,他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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