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最后都会变成敬酒局,冬旭喝醉了。她走到门外吹风散酒。
角落原来已经有人在了,那人刚抽完烟,也没想到她过来了。
冬旭只能唤他:“泊总。”
他声音也有点醉意:“嗯。”
冬旭只能转身另寻他地,便听他说:“你待这儿吧,我走。”
或许是酒意冲昏大脑,那天的事涌上心头,她禁不住一句:“某人不是不想理我吗?”
诱饵般,瞬间咬上钩。
陆泊静了半久,声低低地:“某人不是嫌我管太多了吗?”
“那你干嘛拿我碗?”
“有洁癖。”
“有鬼的洁癖,小学玩泥巴玩得最欢的就是你。”
“你真想多了。”
“是我想多吗?”
“你是不是忘了。”他的声音突然严肃。
冬旭晕着眼:“什么?”
“那天。”陆泊步步向她逼近,盯着她,“我说过你自由了,我再也不会管你。”
陆泊:“我说到做到。”
酒醉壮人胆,她却反而抬起头,更迎近他:“那你证明啊。”
他突然一下就搂过她的腰,力度强烈,她被迫紧贴在他腹前,近距离承受他肌肤的体温和触感。
慢慢间,他低下脸,呼吸凑近,又距唇两厘米时乍然停止。男性宽大的手掌着她的腰。隔着衣服,微微发麻的热量传到她这儿来,痒痒的麻,从她腰间麻到十个指尖。
陆泊:“这四年,就是证明。”
他猛地放开了她。
*
散局后,大家各回各家。陈吉月让有车的男士送人,何雨泽说他可以送冬旭回去。
陆泊突然问:“你有车?”
“刚买了一辆。”贷款买。
陆泊点点头:“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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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他身子却突然一转,目光投向何雨泽。
陆泊:“也送我一趟。”
何雨泽:“啊?”
陆泊静了一下:“才想起来,我车送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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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何雨泽对酒过敏。
车内后视镜的成像昏暗,灯火与树影闪过后座,两人各坐一方,男在最左,女在最右。
一路沉默。
他想也是,跟不熟的上司坐同一个车,的确尴尬。
何雨泽准备先送冬旭,地儿到后,陆泊却跟着下了。
何雨泽:“小陆总,你在车上等会儿,我马上就回。”
陆泊慢慢地:“我有个亲戚住这儿。”
于是,何雨泽看着陆泊跟他们一起走。
冬旭时糊涂、时清醒,大多时候沉在自己的世界中,她好几次快倒地,都被陆泊率先捞起,然后迅速放开。何雨泽有点不舒服,然而又没有立场说什么。
都走到电梯了,他还跟着。
何雨泽犹豫地:“你亲戚...住上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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