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每个样子都是他,他有无数的面具。
要射了,他聚起全部力气去顶,极快极快,力度次次加重。她感受着如呛水般无法呼吸的剧烈快乐,眼前一片朦胧,直到眼睛撞上他的眼睛。
程锦:“辞职了吗?”
程锦:“以后,你这儿他的东西都要清理了,好吗?”
程锦:“希望没有下次。”
冬旭:“如果有呢?”
程锦:“你做不到吗?”
她只是看着他,世界模糊除了他的眼睛。
周旋于他们之间,她像停不下来的陀螺,好累,总是因这个他自责,又因那个他内疚,他伤心、另一个他生气,和谁在一起,都得不到一点轻松。
那一瞬间,她怀念以前无忧的生活,不用对谁负责,也不要谁对她负责,没乐就不会生悲,没期望就不会失望,没有牵绊就不会产生问题。
难受突如其来,她眼泪往下,说:“我想走...”
程锦 :“你说什么?”
他一下泄出。
他声音巨冷:“再说一遍。”
沉默。
冬旭:“没什么。”
他死死盯着她。
“开玩笑的。”她笑起来,推他。
车内后视镜里的两人久久定格。
*
“最近怎么样?”
一天后,冬旭意外接到了她妈的电话。
冬旭疑惑地:“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对面才传出声音,较为严肃:“你跟程锦在一起了?”
冬旭愣了半久,“你怎么知道?”
魏红艳:“猜的。没事,过几天再跟你说,好好照顾自己。”
对面先挂断了,冬旭缓缓放下手臂。
也不知她是不是听错,她妈挂断前,她隐约听到她向远处喊了一声小小的模糊的“小陆”。
程锦IF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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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说的新工作,冬旭没去。
她窝在夏天的床上,像一张壁画,一动不动,一时间,她内心的人如同蒙克《呐喊》的人,扭曲地滋生着无所适从的压抑。
做个施虐者并不痛快,反而鞭心。
冬旭睡不进去。
一闭眼,她脑子就会像电视机,随机播放过去
一到陆泊知道她家在炒红烧肉,开门,她就会看到他像小狗般嗅空气的憨样;骑自行车,谁后到终点谁会被弹额头,他总领先,最后一米却也总会装病装累故意傲娇“你管我”,慢下来与她同行。
当她无聊时,他总能带她找乐子调剂,跟他在一起,好像一切都该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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