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安静下来,L也不再强硬进攻,而是将性器稍稍退了出去,在我舌头和齿列上研磨着。
鼻尖离开L的身体,空气涌入肺部,我头脑清醒了些,试探地动着舌头,舔着L的东西。
舌尖舔过茎身上的青筋时,我听到L压抑的喘息声,这声音低沉浓浊,我一下子心跳加速,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嘴里那仍在涨大的性器。
“别动。”L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拍了下我的脸颊。
拍脸颊时没收着力,像是在打耳光,轻微的疼痛提起我的兴致,我感觉到我的下身也开始有反应了。
待我习惯嘴里这异物,不再有咳嗽的冲动时,L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性器在嘴里进出,退到嘴边,又一下子撞到最深处,喉头的软肉都被顶得颤颤巍巍。
解开扣子的白大褂的衣襟随着L的动作摆动,时而蹭到我的脸上,时而带起一阵微风。
我张大嘴巴,努力承受这抽插,没一会儿便觉腮帮子酸痛。牙关开始打颤,有闭合嘴巴的冲动。
“张嘴。”在试图闭嘴巴时,牙齿磕到了L的性器,他扬手扇了我一巴掌。
被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过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下身挺立了起来,又被依旧插在里面的玻璃管阻碍着,又涨又酸。
难道我真的还会再射一次吗?可我的囊袋应该已经空了吧,没有东西可射了,第二项检查注定是合格不了了。
我正惋惜着,就感觉到胸前传来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第一项检查用到的乳夹一直没摘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蹂躏,乳头早已红肿不堪,呈现深红色。
L将乳头放在指尖捏摸玩弄着,看上去随意至极,可随我来说却大不同,针扎般的疼痛让我双脚用力蹬住床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唔唔!”我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试图劝阻L停下。
但L似乎被我的求饶弄得兴致更甚,又一记猛冲,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停在这里,没有离开。
伞状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甚至有往里挤的趋势。L两指按了按我的喉结,又顺着往上按,我明显感觉到,喉咙里那硬挺的阴茎被隔着皮肤按动得往上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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