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奖励般的抽插了几下尾巴末端的肛塞,换来我哼哼唧唧的声音。
“走绳好不好玩?”L问我。
“哈啊……”我被在身体里深浅滑动的肛塞操得身体发热,闭着眼道,“好玩……”
“滴蜡好不好玩?”L又问,同时将肛塞整个拔出,又慢慢推进我体内。
“好玩。”
“那高兴吗?”
“高兴。”
我说的是实话。自上次去过调教室后,在我记忆中,滴蜡是很恐怖的项目,会痛,会让我回忆起濒死时的绝望。但是今天再次尝试,我觉得可能是记忆出现了偏差。
今天的我确实从滴蜡中感到欢愉,如果下次L还对我玩这个,我也会很开心的。
我微笑着看向L,等待他继续问我问题。
但L却突然拽了一下尾巴,又踹了我的屁股一脚,说道:“那尾巴怎么不摇?垂在这里做什么。”
狗高兴的时候都会摇尾巴,你也得摇。这是L没有直白说出口的话。
我面红耳赤,轻轻晃动屁股,果然,柔软的尾巴在空中一甩一甩,真的摇起来了。
我成为一只真正的狗了。
我卖力地扭动身子,让尾巴摇摆的幅度尽可能地大。
肛塞在体内左右碰撞,蹂躏敏感粘膜,温暖的肠道融化凝固的蜡油碎片。性器跟着晃动,细密的锯齿列折磨着柱身。
前后都被刺激着,我很快便从中得到快感,后穴逐渐开始湿润,铃口艰难地挤出一点晶莹液体。
不知道是不是肛塞太频繁地摩擦肠道,我感觉后穴火辣辣的,像起了火一般,麻得我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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