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宾馆的热水很足,没几秒钟,热气就在我和L之间蒸腾氤氲,热烫有力的水流直直冲在身上并不好受,我往角落躲了躲。
“烫。”我说。
“那是因为你身上太冷了。”L语气不善,但还是伸手将水温调低了些。
我身上真的太冷了,冲了好几分钟,手脚都没能热起来,L见状,隐隐发怒:“零下一度的天气就穿这么点衣服,你是不是想生病?生病很好玩吗?”
见L提到生病,我心虚地摇摇头,又在想,L是什么时候退烧痊愈的呢,他一个人住,又生着病,谁来照顾他呢?
L看上去真的气极,继续责备我:“上个月在车上,我是不是说过你穿得太少,你那天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话?”
见我不回答,他强迫我抬头看他,怒气冲冲道:“是不是没听见?耳朵长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吗?”
我小声说:“可我就是狗啊。”
L错愕地看着我,愠怒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他偏过头笑了一下:“你真的是……”
边说着,L脱了自己的衣服,挤进狭小的淋浴间,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喃喃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动作太亲密了,赤裸的身体紧贴着,L的手还捧在我的脸上,我羞得不敢直视L,只能往下看,但一低头看到我和他快要贴到一起的性器,我的耳朵更加红了。
有东西硌到我锁骨,我往旁边看,发现是L的手腕上戴了一个医院常给住院病人用的手腕带。
我退开一步,伸手摸上去,看上面的打印字:呼吸内科、江楼、24床。
“您住院了……”我声音艰涩。
“早上出院太急,忘记剪掉了。”L扯了两下腕带,没扯掉,便忽略它,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上搓开,抬眼看我,“不然我怎么会到今天才来抓你回去。”
“对不起。”我后悔地快哭了。
L元旦那天是病得有多严重,才会到要住院的地步,而且直到今天才出院?而我,竟然在他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不负责任地跑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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