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奖学金这一说辞漏洞百出,没有成立公示、没有公开评选,甚至连现场颁奖仪式都没有,但急需钱的人是不会注意那么多细节的。最终这笔钱顺利到了沈见雾手上,没有被怀疑,真是万幸。
那时我想,这样就算是两清了。希望他好好利用这笔钱过好自己的人生,也希望他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他。
我不像小雾那么纯情,可以一下子暗恋好多年,给完钱之后,我转身走向新的人生,从来不会想起他。
这些年感情上一片空白的原因不过是,如果爱情真如母亲所说有保质期,且看起来可以很长的保质期也只有一年,那真是无趣透顶。
我时常出入圈内的俱乐部,观看定期的公开调教来获得满足,在俱乐部举办狂欢日活动时,挑选一个自动贴上来的、戴着面具的、看上去还算顺眼的m,在他身上抽出鞭痕,看他痛苦的眼泪从面具下面流出。
世界上会有长相相似的人,但这些长得像的人哭起来的样子却完全不同。
明明是差不多的眼睛,但跪在面前的人哭起来的样子远没有记忆里那个好看。
很没意思,所以我从来都不收m,因为全都看不顺眼。
至于黑耳钉所说的我收奴的标准,那不过是我照着记忆里的样子随口一说,如今再回头看,其实标准只有一个
是他就行。
这样平淡无趣的生活过了好几年,在普通的一天,我下班时,余光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转头一看,沈见雾就站在路边,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可没空陪他玩什么余情未了或者旧情复燃的游戏。我假装没看见他,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停车场将车开出,踩油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傻站在车后面,还跟着前进的车小跑了两步。
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在八月的高温天气里弄得我很烦燥。我有意快点解决掉这个大麻烦,便故意在第四天搭乘公共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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