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里的装饰和它的外表一样冰冷、严密、一丝不苟。只有一条路通往里面，两侧有不少的小房间，走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监控。
唐辞觉得季清牧应该是在最里面等着自己，他看到这些，已经明白季清牧可能不只是让自己吃一顿饭那么简单，也许今天他就会告诉自己关于一切的真相。
拉开走廊尽头的大门，正好对上季清牧那双深沉的眼睛。
“哥哥快坐，点的全是你最爱吃的。”男人露出一点笑来，配上那张脸真是绝色。
唐辞拉开椅子坐在季清牧对面，眼神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数不尽的奇怪仪器，看不懂的图纸，还有一个披着布的东西。
“为什么会喊我来着。”唐辞切着牛排，慢慢问道。
“因为我觉得，哥哥有必要知道这些。”
“这些？这些是什么？”
空气中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唐辞看着季清牧慢条斯理地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一下吞进嘴里撕咬，就像他一样。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把我们当成什么。”
“什么？”季清牧的问题让唐辞费解，“你是什么意思？”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严重，唐辞很害怕季清牧下一秒就会揭露出所有的事情。
“当年，你从我身边离开的时候，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灰斗篷的奇怪家伙飘在空中，他让我看见了一些事情。”
季清牧的话让唐辞不仅瞪大双眼，灰斗篷？那个梦境之神，他为什么能看到？
“我知道你会出现在我梦里都是为了完成任务，都是为了，让我爱上你。”这几句话季清牧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看来当年的真相给他很大的打击。
“明明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唐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捏紧着刀叉，看着男人精致的脸上逐渐露出破裂的表情。
季清牧继续说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离开的，但是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根本找不到你，你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周围的人全都不记得你的长相，关于你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他顿了顿，“所以我相信了这个世界有平行空间的存在，你穿梭在这些空间中，具体的目的我不知道。之后我将所有的精力投入空间粒子研究，只是为了找到你。”
他的话让唐辞毛骨悚然，他很难想象季清牧是能够相信这些东西，并为着这可能不存在的东西付出多年。
疯了，除了疯，他想不到季清牧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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