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辞会重复一遍植物或动物的名字,然后点点头,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心智不全的人。季清牧喜欢摸唐辞的头给他鼓励,就像鼓励小朋友一样。
夜晚。
南方列国风格的别墅里,一个纤瘦的男孩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上上下下。男孩嘴里支支吾吾说着男人教的淫荡的话语,屁股吃着男人巨擎般的性器。
这两人就是唐辞和季清牧。唐辞和季清牧睡在一起,有时候季清牧会调教唐辞,毕竟他也压抑了不少年,此刻心爱的哥哥就在眼前,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扶着唐辞的腰,支撑着唐辞挺立着身子不断吞下自己的性器。
“叫出来。”季清牧低沉的嗓音沙哑而又性感。
“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唐辞就慢慢叫出声,这就像本能一样,他根本不用学。
很快两人身上就一片泥泞。季清牧很快收拾了战场,他拥着唐辞睡觉,双手困住唐辞抱得紧紧的,他生怕唐辞再一次离开,他无法再相信这样的事发生。
可有时他望着这个唐辞的脸会出神,因为这并不是哥哥的身体,但曾经这副躯体里有哥哥存在。他相信有一天哥哥会回来的,无论多久他都可以等待。
但从唐辞吃饭拿不稳筷子开始,季清牧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了。如果说从前的这副躯体像一具空壳,那如今这具空壳仿佛快要破损了。
唐辞的身体越来越差,逐渐地他再也起不来了,整日都只能躺在床上。嘴里会忍不住发出喃喃:“好难受…”
季清牧快要疯了,他拼死也要救回唐辞,他召集全球的顶尖各种方面的医生来治疗唐辞,可得出的结果却都是:他没病。
“也许是他心里出了问题。”一位医生在临走前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可是唐辞没有内里。季清牧知道,后来他意识到或许就是因为没有灵魂,无法再支撑起这具身体行动了。
季清牧第一次感到后悔,他不想唐辞离自己而去,可每一次都是他害的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知道自己有病,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偏执和病态,除了唐辞,根本没人能治。
秋天是一个逝去的季节,唐辞的生命也在这个季节悄然逝去。
那是一个星期五,季清牧刚进入房间,看到久违的一束阳光晒在唐辞身上,唐辞静静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样。一副都是静悄悄的,却再没一点生命力。
季清牧慢慢关上了门,上前抚摸着唐辞的脸,大滴大滴的泪落到唐辞脸上。他几乎不哭,可现在他控制不了自己。
众人都以为季清牧会再像当初那样疯魔,可他并没有,反而正常地过了头。
在一个阳光的午后举行了葬礼,唐辞被埋进了季家祖坟,墓碑上刻着季清牧的爱人几个字。
正常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在新年伊始的那一天,季清牧饮弹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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