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辞被艹得浑身都颤抖，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完全靠着绸带才没掉下去。他感觉穴内都快被插出火花，穴口被磨的火辣辣的，屁股快痉挛了，小腿也抽筋了。
淫荡的浪叫声更是让伯奇兴致大增，他反而越艹越起劲。恨不得捅穿眼前人。
唐辞感觉对方像个妖精一样，自己的精力快被吸干净了。
伯奇再一次猛冲喷出一摊浓液后，他抱住了唐辞，唐辞的脑袋靠在他肩上，疲惫地像一只小猫。伯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双手紧抱着。他让绸带松开了唐辞，抱着唐辞回到虚无的黑暗地上。
“你现在要杀了我吗？”唐辞有些虚弱，他感觉这场性爱实在狂热了。“我已经被你吸干净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死啊，有些……遗憾。”
唐辞靠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双眼。
伯奇抱着他，静静地望着前方的虚无。他想到了过去上千年的日子里，自己是独自一人过来的。后来他无聊，学着凡人，为自己创造了朋友。
唐辞，就是他创造的第一个，所以也是注入他意识最多的一个。
他仍然记得，那个时候唐辞在他身边一直叽叽喳喳叫着，像一只吵人的鸟。他陪伴了自己数百年，他会到凡间去体验凡人的生活，然后再回到这虚无告诉自己那些有趣的事。可是自己从来没表现去兴趣，可是他永远会和自己讲。
可最近几十年，随着自己的力量流失的越来越多，唐辞的记忆也逐年消失，直到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真的相信了自己在凡间的一切，把自己当成凡人一样。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情在伯奇心里涌起：愤怒。他第一次那么生气，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在自己虚弱的时候离自己而去，他明明是自己的一部分。
他决定收回唐辞的一切，他扮成游戏人间的梦境之神，以一副全新的姿态来面对唐辞，他惩罚唐辞去各个世界拿回他的力量，明明他只用动动手指就能收回。
他要看着，唐辞收到惩罚。
可是现在，他不想了。他们曾经也是在这片虚无，陪伴着彼此。伯奇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梦境里的人会这样偏执于自己的分身，他现在稍微懂一点了。
伯奇看着怀里睡着的唐辞，他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斗篷，曾经也是这样，唐辞很爱睡在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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