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那你等着吧。”
“顾曲。”
陈抓住顾曲的手腕,按在墙上。
二人体型相差太多,顾曲像被铁钳钳住一样动弹不得,陈逼近,几乎贴到他身上:“你现在还有什么拒绝的资本?”
“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啊。”顾曲无所谓地笑着,“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陈总有头有脸,没必要当强奸犯吧?”
“哪条法律说了,强奸男人算犯罪?”
“哦,那来吧,在这儿,还是出去开个房?”
顾曲是真有点醉了,一醉了便口无遮拦。
说到底,跟陈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受点皮外伤,又不会死。
陈眼底燃起欲火,顾曲很久没在男人脸上见过如此赤裸裸的欲望,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披了人皮的未开化的野兽。
倒也没错,人的本质不就是动物么?
顾曲笑了起来,下一秒,陈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一段视频传到周敬逍的手机。
夜深人静,整个万象如往常一般灯火通明,偌大的高层办公室中,周敬逍站在落地窗前,遥远的视线尽头,是顾曲家所在的那栋高级公寓。
房子此刻一团漆黑,隐匿在黑夜中。周敬逍垂眸,目光回到手机屏幕。
拍摄者站得很远,镜头放大后缓慢聚焦。整个画面里只有两个人,陈,和几乎被陈背影完全遮挡的顾曲。
仅露出的小半张侧脸,顾曲被吻得面颊潮红,眉心微蹙,欲拒还迎地推住陈的肩膀,像是浪荡的娼妓。
周敬逍放下手机。
他本来就是个婊子。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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