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心里隐约有个答案。他接下票,问:“大老远跑一趟,只是送票吗?”
梁恪行淡笑,一点酒精熏染出恰到好处的朦胧,他望着顾曲,说:“好久没见你了,想见一面。”
顾曲也笑,不留情地戳破梁恪行:“因为今天的事担心我吗?不用担心,这点小事不至于把我击垮。”
“我以为不是小事。”
“无所谓,大事小事,我都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顾曲微微停顿,就这样望着梁恪行,“你会不会心疼我。”
梁恪行眯了眯眼。
顾曲让开进门的位置,问:“不进来坐坐吗,梁老师。”
这是第二次,梁恪行走进顾曲家的客厅。
顾曲回身关上门,梁恪行问:“晚饭吃了么?”
顾曲回答:“还没有。”
“我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在准备吃药。”
梁恪行停下脚步回头,在他开口询问之前,顾曲主动回答:“偏头痛犯了,刚才疼得厉害。”
顾曲头疼的毛病,梁恪行听佟言提起过,查不到病因,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大部分时间靠止痛药缓解。
梁恪行站在原地,顾曲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不吃药了么?”梁恪行问。
“见到梁老师就不痛了。”顾曲回答。
梁恪行皱眉,对顾曲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感到愠恼。顾曲视若不见,说:“我听说,你今晚和周敬逍一起吃饭。”
梁恪行没有否认:“你很了解他的行程。”
“你上次说你们不再来往了。今天是为什么?”
“碰巧而已。”
“真的?”
“我不需要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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