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曲收回目光,心里轻哼了声。
二人一起在附近的泰餐厅吃了顿便饭,然后驱车前往约定的高尔夫球场。顾曲跟梁恪行说不会,其实是假话,他陪周敬逍打过几次,论起来打得还不错。
路上顾曲睡了一会儿,睁眼时窗外一片绿色,远离城市喧嚣,迎面的风都是清爽的。
梁恪行问:“醒了?”
“嗯……”顾曲懒洋洋地哼唧,“快到了吗?”
“还有七八分钟。喝水吗?”
“好。”
梁恪行把水杯拿给顾曲,顾曲接过,咬着吸管喝了一小口。这条路他没见过,想来梁恪行和周敬逍平时去的不是同一个球场,他总不能那么倒霉,每次和梁恪行出门都碰见周敬逍。
十分钟后二人到达目的地,是一家会员制的高尔夫球俱乐部,梁恪行把车钥匙交给门口的接待,和顾曲一起进去选衣服和球杆。
顾曲很久没参加过室外的体育活动了,他不喜欢出门,也没什么朋友,除非陪周敬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像一只孤魂野鬼游荡在卧室和酒窖之间。骤然接触到人类社会的阳光,还真有点不习惯。
在更衣室换好一身衣服出来,顾曲看见梁恪行身边多了一个男人,似乎是那天那个徐松年。
徐松年懒洋洋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气泡水,站在梁恪行面前。
“我听说,你真把人从敬逍那儿捞出来了。”他半笑不笑,“他和敬逍的关系人尽皆知,你这么干,不怕别人背后怎么说你?”
梁恪行反问:“我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怎么说我?”
“你是不在乎,你家老爷子也不在乎么?这些年老爷子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倒好,救风尘救到自己兄弟头上了。”
徐松年说的“老爷子”是梁恪行的爷爷,徐松年、梁恪行和周敬逍,三人的祖辈曾经是战友,同一支部队出来的,后来两家从政、一家从商,关系一直十分密切。
“老头那把年纪,随便应付两句就过去了。”
说完这句,顾曲从更衣室出来。梁恪行看一眼徐松年,示意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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