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温柔恬静,难怪宋春来锲而不舍地邀请她演这部戏。她微笑看着顾曲,说:“我也刚到。第一次见面,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
“您也很漂亮。我看过您演的《早春》,我很喜欢。”
顾曲不太擅长和异性交流,全然没有应付男人时的游刃有余。江又青看出这一点,温和地笑了:“别紧张,我不是你老师,我没他那么严厉。”
“我老师……梁老师吗?”
“嗯。他昨天给我打电话,托我在片场多照顾你。”
打电话……?
不是说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吗。
顾曲脸上一瞬间的呆滞,没有逃过江又青的眼睛。江又青笑笑,叹着气道:“多少年不联系,好不容易找我一回,是为了你的事。我以前没看出来,他当老师当得这么认真。”
顾曲和江又青聊天的时候,梁恪行正在北戴河的某栋疗养别墅,陪一位老人下棋。
老人满头白发,身形却挺拔硬朗,一米八几的个头在那个年代鹤立鸡群,如今也不输年轻时候。
没留神,棋盘上错了一步棋,老人神色不动,冷不丁开口:“心在哪飘着呢?”
梁恪行回过神来,笑道:“在重庆呢。”
“这么热的天,在重庆拍戏?”
“是啊,他那副身子骨,我还真不放心。”
老人抬眸,看一眼梁恪行,淡淡道:“玩玩就算了,别把自己玩进去。你也老大不小了,考虑考虑正事。”
“我知道。”
“每次都是知道。左右我也管不了你几年了,等我死了,让你娘老子管你去吧。”
“这话您十年前就说过,我看您这精神头,再活三十年不成问题。”
“再活三十年,我成老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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