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亭侯》。”
“新亭侯……”
顾曲有所耳闻,是谢竹筹备了两年的武侠片,男主一直没定下来。圈里三四十岁的男演员为这个角色撕了不知道多少轮,最后竟然定了梁恪行。
瞿亮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梁恪行和顾曲两个人。顾曲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为什么没听你提过……”
梁恪行拉住顾曲的手,耐心解释:“我怕你分心,而且……”
“而且”后面什么,梁恪行欲言又止,到底没有说出口。顾曲原本也不是很在乎这个答案,他心不在焉,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问:“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沉默几秒钟,梁恪行回答:“是。”
顾曲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胸口像堵着一块石头。客观来说,梁恪行的事根本不需要告诉他,但他好像没有办法保持理智。他甚至很想像昨晚一样随便抄起什么东西砸过去,但手边什么也没有,他只能用力抿紧嘴唇,牙齿咬得微微发颤。
“对不起。”梁恪行站起身,把顾曲拥进怀里,“我也很想多陪你几天。”
顾曲摇头:“我不需要。”
不知道梁恪行能否察觉顾曲的排斥,那样敏锐的一个人,想必可以。
但梁恪行的性格不允许他问出口,刚才那句“对不起”,对他来说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
二人就这样拥抱着,身体紧密相贴,心脏却隔着浩瀚的距离。顾曲觉得疲惫,昨天折腾了一天,他没力气再闹了,更别说质问梁恪行什么。
质问只会换来恼羞成怒。这是他在和周敬逍的关系里学到的道理。
顾曲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愤怒又无力,原来他一直被困在同样的关系里,梁恪行和周敬逍,都是这场捕猎游戏的玩家。而他是他们的猎物、是战利品。
战利品只需要美丽诱人,不需要参与他们的生活、左右他们的决策。
但顾曲忽略了一些东西。
或者他看见了,但他固执地只相信自己认为的,对那些东西视若不见。
这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度过了两人自重逢以来最安宁的一夜。
顾曲躺在梁恪行怀里,被梁恪行拥抱着。白天睡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