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深忧虑。
顾曲抽烟是周敬逍教的,现在想来,周敬逍没教过他什么好东西,要么声色犬马,要么骄奢淫逸,他年纪要是再小一点,恐怕就给教坏了。
“咔!”宋春来在监视器后喊,“好,过了!”
顾曲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踩灭。
佟言第一时间小跑上来,给顾曲披上一件外套。今天下了点雨,空气凉飕飕的,不知不觉夏天过去了,暑热消退,顾曲终于愿意吃一些正经饭。
佟言欣慰地说还是梁老师说话管用,顾曲小声哼了声回答,只是天气凉了,他想吃热的。
“晚上吃什么?”佟言问,“炒菜怎么样,还是水煮鱼?”
顾曲回答:“炒菜吧,不要太辣的。”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向保姆车,快要走近时,顾曲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他。
是江又青。
江又青下午没戏,不是电影里的装扮,穿了身简单的及踝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颈后。
见顾曲走近,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有空坐坐吗?”
十分钟后,顾曲和江又青坐在马路对面的茶楼,二楼角落某个不起眼的位置。
“梁老师回去了吗?”江又青问。
顾曲回答:“嗯,今天上午走的。”
“前天那场戏,你一直演不好,是因为他吗?”
顾曲没想到江又青如此直白,又提起那场戏,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哑然失声。
江又青从顾曲的沉默中得到答案,笑了笑:“我也是昨天琢磨了很久,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等你,想对你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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