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行坐在沙发上没动,顾曲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蹭了他一身似有若无的香水味,玫瑰和雪松,轻而柔和,像一阵温软的风。
梁恪行闭上眼睛,缓缓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余光瞥见沙发缝隙里一个发光的东西。
顾曲的手机卡在那里,没有自动锁屏,屏幕还亮着。
梁恪行很少见到顾曲玩手机,顾曲有时候不像一个年轻人,不玩游戏,也不爱上网。上一台手机被他摔碎了,佟言给他换了新的,没包手机壳和贴膜,滑溜溜的四处乱扔。
梁恪行把手机从沙发缝隙里抽出来,正要顺手锁上屏幕,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微博页面,正中间是一张顾曲的照片。
似乎是黑粉做的丑照,截了这部戏路透的一帧,刚好是前期顾曲顶着一头黄毛又黑又瘦的时候。做图人刻意拉了锐化和对比度,乍一看都有点不像顾曲了。
平心而论,即便这样也算不上丑,最多是干瘪和土气。
图片配文是:“被金主榨干了就这样[偷笑]”
梁恪行微微皱了下眉头,往下划,一整个主页全都是类似的内容。辱骂、造谣、贬低、嘲讽,不知道的以为这是某个黑粉的账号。
在他来之前,顾曲就在看这些东西吗……
看完之后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亲昵地对他撒娇。
梁恪行关上屏幕,把手机放回沙发。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两分钟后,顾曲走出来,裹着一条宽松的白色浴袍,头发捋到后面,湿漉漉的滴着水。
他径直走向梁恪行。浴袍开叉很大,两条细白的长腿忽隐忽现。还有几步走近时,梁恪行张开双臂,把人接入怀中。
顾曲跨坐在梁恪行腿上,浴袍下空无一物。
怎么会干瘪呢,分明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梁恪行的手扶着顾曲的腰,低声说:“宝贝,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顾曲轻轻扁了扁嘴:“小气。我会赔你的。”
“拿什么赔?”
“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赔。”
……
顾曲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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