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不是吗？”
周敬逍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是强暴吗？”
周敬逍身体僵住，缓缓深呼吸一口气：“差不多得了。我他妈现在还硬着，真想强暴你，还跟你废什么话。”
顾曲说：“放开我。”
周敬逍强忍着火气，正要说什么，顾曲接着道：“我不舒服。”
周敬逍的体温、周敬逍的气味、周敬逍的声音……一切一切，都让顾曲不舒服。
不舒服的程度远远超出正常的排斥范围，早已成为某种经年累月的心理障碍。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周敬逍骨子里的冷漠让他习惯性忽略其他人的情感需求，他不在意精神如何、心理如何，自然无法体会顾曲口中简单的“不舒服”三个字，包含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尽管不理解，周敬逍还是深吸一口气，把顾曲放回了床上。
盖上被子，周敬逍愈发看不见顾曲颤抖的身体和被汗水浸湿的皮肤。顾曲把自己蜷缩起来，低声说：“你走吧。”
周敬逍回答：“我在这儿陪你。”
顾曲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夜深了，周敬逍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回来，顾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不出是睡着还是醒着。
今晚看来不会再有说话的机会，周敬逍心口憋闷，无可奈何地躺上床，从身后抱住顾曲。
顾曲的身体很轻地瑟缩了一下，这一次周敬逍觉察到了。
“还没睡么？”
顾曲没有回答。
“……算了，不想说话就睡觉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敬逍喝了点酒，又折腾半天，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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