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了。我在这儿,不怕了。”梁恪行抱紧顾曲,浑身发颤,“没事的。宝贝,没事。”
“我好怕……我撑不下去了,我会死……”
“不会。你不会!”
……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敬逍走进来,站在门口。
眼前的一幕让周敬逍失去了判断和思考的能力,他震惊而困惑地望着顾曲,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还好好的人,一夜过去突然变成这样。
“顾曲……?”周敬逍试着开口,“哪来的血,怎么回事?”
听到周敬逍的声音,顾曲的身体忽然剧烈发抖。梁恪行连忙拍抚顾曲的脊背,轻声安慰:“没事,不怕,没事。”
周敬逍毛了:“到底怎么回事!”
梁恪行抬眼看去,怕吓到顾曲,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他有惊恐障碍。”
“惊恐障碍?”
“很严重。你最好不要再说话了。”
周敬逍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目光落在顾曲瑟瑟发抖的身体,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梁恪行用纱布缠绕几圈,简单包住顾曲的伤口,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人裹起来,打横抱起,离开卧室。
路过周敬逍,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沉默着对视了一秒,周敬逍咬了咬牙,侧身让开位置。
佟言的车等在地库电梯出口,梁恪行把顾曲抱进车里,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佟言问:“我们去哪?”
梁恪行回答了一个部队医院的名字,坐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赵叔,我是恪行。我现在在往医院的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到,麻烦你安排两位外科医生和护士做好准备,我这里患者身份特殊,需要全程保密。嗯,好,我知道了,多谢。”
放下手机,梁恪行对佟言说:“从西南门进,走保密通道,医院有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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