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问:“醒了?感觉还好吗?”
顾曲摇头:“痛。”
手臂上的伤,麻药消退后,越发痛得清晰。
“缝了几针,最近几天要小心伤口。”
“梁老师。”
“嗯。”
“对不起……”
顾曲知道自己做了非常过分的事,如果他是梁恪行,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梁恪行看了他一会儿,低声说:“我推开门,看见你躺在床上,身上全是血。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顾曲紧张地问:“什么……?”
“我在想,我不在的时候,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这样伤害自己。你一定很难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却不在你身边。”
梁恪行不愿回想那一刻的痛苦和自责,他语速很慢,说完后长长出了一口气:“我没有一次真正地保护好你,对不起。”
“不……”顾曲摇头,“不是。”
“还好你没事。”梁恪行拥抱住顾曲,深深低头,眉骨抵在顾曲的肩膀,“还好你没事。”
顾曲要说什么也忘了。
梁恪行不是无坚不摧吗?为什么也会有脆弱的一面……顾曲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梁恪行凌乱的发梢和皱皱的衣服。
他还没来得及注意,梁恪行的外表有多么狼狈。
“我没事。”顾曲轻声说,“我……我今天,是不是还要参加一个晚宴,现在还是今天吗,不……我的意思是,晚宴结束了吗?”
梁恪行缓缓平复下来,回答:“还没有。瞿亮跟主办方沟通过了,你不用去了。”
“可是……”顾曲张了张口,小心翼翼地说,“我想去,还来得及吗?”
梁恪行摇头:“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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