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你么?”
“没有,我给家人汇了钱,转交到他手里。他本人……我不想见。”
“不想见就不见了吧。”梁汉章轻描淡写,把顾曲茶杯里冷掉的茶水倒掉,重新斟了一杯新的,“不健康的亲子关系往往会束缚人的一生,趁早斩断,也是一种对自己的负责。”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有些事我不敢擅作主张,怕你和恪行因此生出误会,所以今天主要是问问你的态度。如果你决心切断过去的家庭关系,我安排人送你父亲出国,你母亲和弟弟孤儿寡母在国外,没有收入来源,想必日子过得不太宽裕,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你父亲的工作我来解决,以后就不必你月月给他们汇款了。”
顾曲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梁汉章是什么意思。他没想到,梁汉章连他每月往澳洲打钱这件事都知道。
他低头想了想,问:“您为什么要帮我?”
梁汉章笑了,说:“不是帮你,是帮恪行。”
顾曲抬起头,面露不解。
“从古至今,夫妻都是利益共同体,只有一方好,另一方才能好。”
“我和梁老师不是……”
梁汉章摆摆手:“我知道,打个比方而已。如今时代变了,不是说非要那张结婚证才叫夫妻。”
顾曲的心脏到底没那么强大,做不到面不改色地和长辈谈论这个话题。他如芒在背,梁恪行不在身边,连求助都不知道上哪求助,只能端起茶杯喝一口,强装镇定。
梁汉章看出顾曲坐立难安,体贴道:“这事不急,你可以再想想。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不想让梁恪行知道,也可以找我,或找你阿姨。”
顾曲说:“我知道了……谢谢叔叔。”
梁汉章点头,不紧不慢地喝掉一杯茶:“走吧。梁恪行该等急了。”
梁恪行是快要等急了,和老头下棋心不在焉,装都懒得装一下。
老头幸灾乐祸:“这会儿知道急了,不是你装大尾巴狼的时候。”
梁恪行说:“我还不是怕您一把年纪了,万一我说我下半辈子要跟一男的好好过日子,给您气出个好歹来,我成这家里的罪人了。”
“男的和男的过日子怎么了,你爷爷我年轻时候早就见识过了,别总把我想成冥顽不化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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