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行懒懒打了个哈欠:“小曲知道咱们家规矩多,怕你和我爸不喜欢他,昨晚硬是不让我进屋。我缠了好久,他没办法才放我进去。这事儿您就当不知道,等他起来也别多问,他脸皮薄。”
“你还知道人家脸皮薄,你就不能忍一忍么?”
“我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忍不了啊。”
张世瑜没法子了。要不是自己亲生的,她恐怕会说一句“厚颜无耻”。
梁恪行赔着笑道:“好了好了,难得回家一次,别计较这些了。陪老头吃完早饭,我再回去补一觉。”
张世瑜叹气:“你真是……”
今天的饭桌上只有母子二人加上老爷子三个人,老头一看顾曲没来,想也不用想梁恪行昨晚干了什么。
梁恪行泰然自若,老头不明说,他也装傻,直到保姆开始上菜,老头终于没法置之不理了,问:“小顾不吃早饭吗?”
梁恪行答:“我没喊他,让他多睡会儿。咱们家吃饭早,他不习惯,等会儿他醒了,我让厨房单独给他做点。”
老头说:“你倒是挺会疼人。”
“跟您学的嘛。奶奶跟了您一辈子,最动荡那几年都没吃过苦。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我更没有让人跟着我吃不好睡不饱的道理。”
老头哼了声,嘴上没明说,实际上已经是被梁恪行说服的表现。
饭后老头没有为难梁恪行,叮嘱他两句别让顾曲睡太久,中午起来把饭吃了,就放人回去了。
梁恪行上楼回到房间,果不其然,顾曲还在睡。
昨晚把人折腾坏了,没有一天半天恐怕缓不过来。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充盈在梁恪行的心脏,他轻手轻脚地上床,躺下来把顾曲拥进怀里。
觉察到梁恪行的拥抱,顾曲很轻地蹭了蹭,喃喃说:“梁老师……”
“是我。”梁恪行的吻落在顾曲的额头,“宝贝。”
房间里窗帘紧闭,分不清白天黑夜,顾曲迷迷糊糊地将眼皮掀起一条缝隙,问:“几点了?”
“九点,还早。”
“九点……啊。”睡梦中的顾曲眼睛还闭着,身体却猛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被梁恪行按回去。
“不行……”顾曲手脚乱抓,“该起床了……”
梁恪行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