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触碰那里,冲洗时将水流调小,轻轻冲掉上面的泡沫。
洗完擦干,梁恪行握着顾曲的手拿到自己唇边,低头吻了吻顾曲细白的手腕:“好了,走吧。”
顾曲有点醉了,趴在梁恪行背上,软绵绵地说:“我想睡觉。”
梁恪行说:“没洗澡呢。”
“那我想洗澡。”
梁恪行蹲下把顾曲背起来,走回客厅放在沙发上,说:“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放水。”
顾曲的眼睛半睁不睁,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嗯……”
十分钟后,梁恪行放好水回来,果不其然,顾曲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薄薄一片的人,手长腿长,折起来窝成一团,莫名显得有些可怜。梁恪行走过去,弯下腰摸了摸顾曲的脑袋,人没醒,在酒精的抚慰下睡得香甜。
梁恪行轻叹一口气,就这样团着把人抱起来,抱回卧室。
第二天上午,瞿亮带佟言又去看了一次房子,和房主谈了一个小时,把价格谈到五千一百万,当天就签了合同。顾曲手上没那么多现金,找银行谈了两千万的贷款。
梁恪行只问了一句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得到顾曲拒绝的答复后,便不再插手这件事。
顾曲一直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小家,虽然从未言明,但梁恪行看得出来。
一套几千万的房子而已,梁恪行倒也不担心顾曲吃亏或被骗,左右有他兜底,学会花钱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买了新房子的顾曲肉眼可见的开心,当天就拉着梁恪行去买家里需要的东西,从地毯到枕头、被子、餐具、绿植,能想到的都买了。
梁恪行问:“以前家里的东西呢,全都不要了吗?”
顾曲轻快地回答:“搬来搬去好麻烦,不要了。”
说话时他捧着一对精致的玻璃杯看,一只标价一万六,两只三万多,确认自己没有多数一个0后,顾曲轻抽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回去。
梁恪行注意到他的动作,问:“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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