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躺下来。然而梁汉章叫住了他:“恪行。”
梁恪行停下脚步。
父子二人自梁恪行成年后就很少有交心的谈话,梁汉章工作忙,梁恪行也忙,日常交流大多停留在梁恪行的工作和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小事。
即便如此,仍旧知子莫若父,梁恪行一句话也不用说,光凭一个眼神、一个语气,梁汉章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梁恪行问:“什么事?”
梁汉章欲言又止,半晌叹一口气:“小顾不适合你。”
适合……
梁恪行很轻地笑了:“我知道。”
“他心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东西,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我接受啊。”梁恪行站在两节楼梯下面,抬起头,“我一直都接受。”
梁汉章蹙眉:“在父母面前,就不必口是心非了。”
“那您说,我还能怎么办?……我想要他的心,他不给我,我怎么办?”
“这话你对我说没用,得对他说。”
梁恪行摇头:“求来的东西,长久不了。”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多少年没见过梁恪行这副颓然挫败的模样,梁汉章于心不忍,一时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无奈:“你连争取都不争取,非得等人走了才后悔么?”
梁恪行轻轻皱眉:“走了?”
“……”
罢了。梁汉章叹气:“顾曲打算和顾修平一起去澳洲,周日晚上十点飞机。你还有三天时间可以考虑。”
梁恪行瞳孔颤动,随后眼底掠过一抹疑虑:“这么短的时间,他自己办不好手续。你帮他的?”
梁汉章一滞,坦然承认:“是。”
事到如今,似乎也不该追究自己的父亲,顾曲想走,哪怕今天走不了,明天、后天,总有一天会走。
梁恪行低头,垂下眼睫:“我知道了。”他缓慢地走上楼梯,与梁汉章擦肩而过时,梁汉章最后叫住他:“恪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