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姨。”梁恪行淡声开口,“劳驾帮我把外套和车钥匙拿出来吧,我要走了。”
保姆大惊:“你、你要走了?”
“嗯。再晚就来不及了。”
保姆手足无措地看向老爷子,老头倒是淡定,走上前冷哼一声问:“想通了?”
梁恪行低下头,笑笑:“想通了。”
停顿几秒钟:“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就对了。”老头给保姆递了个眼色,保姆连忙小跑进屋给梁恪行拿衣服,“那是个人,人是有感情的,那又不是个物件儿,说不要就不要了。”
“是啊。”梁恪行难得没有唱反调,“想通也挺容易的。他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我陪他过,他不喜欢这儿,我陪他去别的地方生活。我不能不管他。”
说话时保姆将衣服拿了出来,交给梁恪行,老爷子点点头,说:“去吧,开车慢点儿。”
从这里到机场三百公里,梁恪行那天来的时候开了三个多小时车,回去一路压着限速,两个半小时就到了。
这一路上梁恪行出奇的平静,仿佛不是急着去挽回快要离开的恋人,而只是某个普通的下班回家的夜晚。
天色从明至暗,道路尽头,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到达机场时刚过九点,顾曲的飞机十点十分起飞,梁恪行进入航站楼,还没来得及上楼找安检口,一扭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电梯处。
四目相对,周敬逍轻轻皱眉。
几秒钟的短暂对视后,周敬逍抬脚走来,停在梁恪行面前:“现在才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梁恪行问:“顾曲呢?”
周敬逍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梁恪行,半晌,“嗤”的笑了:“你赢了,我输了。”
说完微微停顿:“去找他吧,他不在这儿。”
“不在这儿……?”
梁恪行对周敬逍没那么多信任,目光越过周敬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