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顾曲才发现自己对梁恪行知之甚少。除了家和学校,他想不到梁恪行还会在哪。
不,还有一个地方。
他想起那天那个年轻人。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分手后夜夜笙歌,左拥右抱。或许梁恪行也不能免俗。
只是想一想那个场景,顾曲的心脏就一阵钝痛,他害怕自己找过去,真的看到这样一幕。
最后,想见梁恪行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他的恐惧,顾曲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报了红门的地址。
半小时后,顾曲到了红门。
依旧是被门口的保安拦下,顾曲说他找梁恪行,保安态度恶劣,问他是不是那什么,哦对,私生。
顾曲低落了一天的心情第一次有了些许笑意,他好脾气地说:“麻烦你进去帮我问一下,就说我是顾曲。”
保安上下打量,确认顾曲的模样和气质不像那些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将信将疑地进去了。
顾曲站在冬夜的冷风中等待,五分钟后,保安去而复返:“梁先生今天不在这儿。”
顾曲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梁恪行不在红门,他不知道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他没有手机,也不清楚现在几点,只觉得越来越冷,拢了拢羽绒服的毛领说:“谢谢。”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的门再次推开,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顾先生,留步。”
顾曲回头,看见一个约摸三四十岁的穿黑西装的男人,两名保安见了男人,立马恭恭敬敬道:“韩老板。”
韩老板……顾曲有印象,梁恪行提过一句,红门的老板姓韩。
“请问、有事吗?”顾曲问。
韩誉的目光落在顾曲那双冻得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这几天夜里的最低气温有零下十来度,顾曲呼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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