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最后顾曲的嘴唇肿了,脸也红红的,身上不再只有虚弱的病气,而多了些潋滟的生意。
“我知道,活着总是让你觉得痛苦。”梁恪行缓缓摩挲顾曲的脸颊,轻声说,“那天晚上,零下十几度,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你有家里的钥匙,却一个人坐在外面等。你心里是什么打算,不说我也清楚。”
提起那天晚上,梁恪行眸色深重:“顾曲,你不能这样儿,你不怕死,我怕,我一个人过不下去。算我求你的,下次做决定的时候,哪怕用一分钟想一想,‘我走了,梁恪行怎么办啊。’”
顾曲鼻子一酸,哽咽着说:“我走了,梁恪行还是梁恪行。他有家人,有朋友,有事业,他会活得很好。我对他来说,本来就只是玩玩的东西。”
梁恪行一滞:“还说这种话,是存心气我的,还是故意折磨我?”
“不是吗,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梁恪行脱口而出,随后忽然想到什么,话音停顿,微微皱起眉头,“是那次?”
顾曲抿紧嘴唇不回答。
就那么一次,梁恪行怕老头知道他和一个男人来真的,随口糊弄了那么一次,就让顾曲听到了。
怪不得,怪不得顾曲总是不信任他。梁恪行想明白原委,连苦笑都笑不出口,倘若时光能倒流,他第一个回去给当时胡说八道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你想起来了吗?”顾曲问,明明不想再计较这件事了,还是忍不住委屈,“你亲口说的,不作数了吗?”
梁恪行百口莫辩。
“你说我是周敬逍不要的东西,你说你只是玩玩。”时隔几个月,顾曲仍然清楚记得当时每一个字。
奇怪,周敬逍伤害了他那么多次,他都记忆模糊,偷听来的一句话却记到现在。
“你爱我……是对一个玩具的爱吗?”
“不。”梁恪行摇头,“不是。”
“是也没关系……”顾曲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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