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曲怕被人认出来,帽子口罩之外,还戴着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镜。
有暖气的北方室内,大部分男生都只穿短袖,顾曲的装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梁恪行怕他闷,告诉他就算被认出来也没关系,他进来听课并不违规。顾曲摇头,说:“不要,本来就是走后门,还是低调点吧。”
梁恪行眯了眯眼:“走什么后门?”
顾曲这段时间生病,身体迟钝,脑子反应也慢,一眨不眨地看了梁恪行一会儿,后知后觉自己被调戏:“……流氓。”
梁恪行笑:“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你自己清楚。”顾曲说,说完还嫌不够,“老流氓。”
“啧,这就嫌我老了。”
说话时二人待在梁恪行的办公室,梁恪行备课,顾曲坐在旁边,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梁恪行让他去沙发上躺会儿他也不去,就这么趴着等梁恪行下班。
过了一会儿,梁恪行问:“困了吗?”
顾曲点头,打了个哈欠:“上班也太无聊了。”
“明天带你去潭柘寺。”
“嗯?”顾曲的眼睛亮了亮,“好。”
本来就是早就说好的事,前些日子顾曲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太好,一直耽搁到现在,梁恪行这周上完最后两节课,下周就放寒假了。
放假后二人打算去云南过冬,梁恪行在版纳有两套联排小别墅,现在刚好空着一套。
冬天太冷了,脆弱的小鸟儿要去温暖的地方过冬。
窗外天色暗下来,顾曲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梁恪行终于备完最后一节课,顺便准备好了期末考核作业。
顾曲半睡半醒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抚摸他的脸:“宝贝,醒醒。”
“嗯……”
“回家了。”
回家……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顾曲的心脏都会轻轻颤动。他睁开眼睛,梁恪行站在他面前,垂眸温柔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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